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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剧名家孙毓敏疾呼:京剧的衰亡就是从武戏开

2020-06-29 18:08 | 发布者: 神话娱乐 | 查看:

  “京剧的衰亡就是从武戏开始。”京剧名家孙毓敏在近期举行的第四届青年京剧演员()擂台邀请赛暨京津冀武戏武功获演员展演暨叶(盛章)派武丑展演发布会上借用京剧“武生泰斗”王金璐先生的线日举行的擂台赛暨展演意在加强武戏的传承,除了文戏部分,期间共有10场武戏演出,其中包括5场京津冀武戏武功展演以及3场叶派武丑展演和2场武戏折子戏展演。陈宇、柳婧等青年文武戏演员带来《锔大缸》《乌龙院》等文武戏展演剧目。从数量上看,尽管这次展演大大提高了武戏演出的比重,但相对于文戏,存在感较低的武戏的发展困境仍然可见一斑。

  其实,去年王金璐先生去世之时,京剧武戏演员难培养的话题就已经成为关注点。如今,业内人士以及老戏迷们应该都知道京剧武戏演员培养难,但武戏本身同样很“受伤”,还面临着“分分钟”就失传的危机。

  在过去的一次京剧展演舞台上,某位青年武戏演员因为演出中腰部受伤,竟然摔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现在京剧武戏演员演出机会少,自然锻炼也少了,一下子使的劲儿大了,就容易受伤。”京剧院一团团长王蓉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这样讲道。

  《三岔口》《挑滑车》《八大锤》……是一代武戏繁荣的象征,如今,哪怕一出出的展演落幕,一次次的擂台赛结束,坚守的都是那批老戏迷,如果情怀不再,谁来为观众负责?武戏的生态是否就真的岌岌可危?这一系列的现象无不叫人叩问,如今的武戏怎么了?是什么夺走了你曾经的?

  武戏的困境有哪些?“武戏演员的舞台生命一般到35岁就结束了,现在的家长都舍不得他们的孩子吃太多苦,所以是各种原因导致了现在京剧武戏演员数量变少。”孙毓敏对武戏演员的难栽培表达了看法,“武生演员一般又不像老生和青衣演员那样能站在舞台中央,因此舞台剧武戏也变得越来越少。”孙毓敏说,落在武戏演员身上的较少与较多的付出似乎难以达到平衡。

  “武戏演员太辛苦,他们背后付出的汗水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有时候台上一分钟或者几十秒的动作戏,他们在也许要练上几万遍,这其中的时常也叫我震撼。”虽然是文戏演员,但在京剧院花旦演员柳婧的眼中,武戏演员的生态也令她感慨。“除了年龄的,他们身上带的伤也让他们很难再登台,好多武戏演员翻跟头的时候跟腱折了,大筋折了,这些伤恢复得又慢,他们不得不面临改行的局面。”柳婧说,武戏演员容易受伤,表现的机会也少,这导致了在按演出分量分配的收入方式基础上,他们的收入就相对文戏演员会少得多。

  “如今很少有作者单写武戏,而且写好武戏不仅要懂剧作,还要懂演员。这就必须是很有经验的剧作者才能完成的事情。”武生演员杨少春说到了武戏创作的难度,“过去,我们演一出戏可能有4个小时,这样武戏展示的空间也大,演员经常有实践的机会。而现在,一出戏大多不超过两个半小时,再在文戏的挤压下,武戏的演出部分就变得少之又少。”杨少春表示,演出机会少在一定程度上打击了武戏演员的积极性,没有演出机会,没有演出积极性,还怎么提升武戏演出的质量?

  “武戏的故事情节不同于文戏,没有《状元媒》《锁麟囊》等那么丰富,故事情节相对也不那么尖锐突出,不那么鲜明,再加上武戏排演时间少,就更削弱了故事的感染力和艺术性。一个故事没有感染力,怎么引起观众的共鸣,观众不喜闻乐见,不明白这出戏讲了什么,还怎么来看戏呢?”杨少春说,演出时间的减少,同样降低了故事情节的质量,选取一节来演出的武戏段落自然没有全戏完整的段落来得感染。

  中国人民大学国剧研究中心主任孙萍对当下陷入危机的叶派武丑也表示了担忧:“4月初在‘叶派武丑展演’上登台的《徐良出世》和《酒丐》两出武戏基本都已经有五六十年没与观众见面了,现在武戏的前辈张春华先生都已经93岁了,最年轻的叶派武生叶金森也已经68岁了。”

  现在的剧团都做了什么?不少业界人士呼吁,舞台的边缘化还要从人才着手,不妨给武生、武旦演员更多的演出机会,帮助他们更好成长。1990年出生的武戏演员陈宇自7岁学习京剧,初衷是为了锻炼身体,后来在母亲和老师宋丹菊的鼓励下走到了现在,她说,进京剧院4年来,国内的剧院越来越多组织各个剧团之间进行展演,武艺,对传承武戏有很大的作用。“在孙毓敏老师的号召以及众多前辈的努力下举办了京津冀的武戏武功展演演出,对我来说意义重大,过去的老前辈每天都能演好几场,而如今我们一年演几场,举办这类展演对我们的技艺修为就有很大的提高。”陈宇表示。

  “今年的青年京剧演员()擂台邀请赛,我们做了一个武戏的重点推动”,京剧院副院长李师友介绍说,“通过这几年京剧院推动的各项活动,武戏演员队伍已基本形成,我们是时候加大力度重点推一推武戏了。”京剧院院长李恩杰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提到,培养青年京剧人才,是我们不可推卸的责任,李恩杰说:“青年京剧演员不仅需要学习前辈宝贵的艺术经验,更需要登台实践,接受观众与市场的双重检验。”

  “我们演一场戏,都有专门的老师进行,比如我这次表演的《乌龙院》这出戏,赵乃华老师非常上心,我演出人物性格两面性以及它们的反差,在表演火候的拿捏上也不应太温或者太过火,取稳妥为宜。”柳婧说,京剧院在对年轻演员的指导上下了很大的功夫,演员们不仅能从自己的以及指导老师身上学到技艺点,与同行的交流机会也越来越多。

  不仅是演出的场次正在扩大,对于演员个人的切实福利,国内的剧院也在逐步作出调整。“院里的培训班越来越多,让年轻的演员有了更多的机会跟一些老艺术家们学习,传习他们的技艺。”柳婧说,“这几年我们的工资收入,包括演出的补助费也提高了不少。”

  未来还能做什么?为武戏奔走多年的孙毓敏今年做成了“京津冀武戏武功培训展演”,过去她曾多次呼吁对于武戏演员的就业必须一开绿灯,她还武戏演员十几岁中专毕业就应该进入院团历练,如今大学本科的门槛几乎让武戏演员错过了最佳的年龄段,无形中缩短了他们的艺术生命。在呼吁给武戏前辈以应有的尊重的同时,孙毓敏也希望武戏演员们能继续挖潜,从剧目、人物、套及表达形式上,更多根据当代观众的审美情趣,创作形成新的武戏流派和表达样式。

  “许多受伤的武戏演员无法再登台,这对于他们的职业生涯来说无异于性的打击,任何有艺术追求的演员都很难接受无法登台这个事实。对于这类演员日后的工作安排,可以将优惠政策更倾斜一些。”陈宇表示,更加妥善健全地安排武戏演员的工作是各个院团乃至社会应该关注的话题。

  “提高演员自身的人文素养是演好角色的一大关键。文戏如此,武戏更加需要融入角色。尽管如今演出时间比较少,武戏演员崭露头角的机会也并不是太多(虽然有所改善),然而各个院团加强演员自身的文化素养培养工作对推动武戏的发展也起着关键的作用。”杨少春提出,不管是演员自身自觉,还是院团主动带领,演员个人的文化涵养的提升是对武戏传承的一个很关键的因素。

  “我们抓紧做的就是对这些老艺术家的舞台艺术和经验进行梳理和研究,并且重视起年轻演员的香火续接。”孙萍表示,由于许多老式技艺的丢失,使得武戏的传承变得不那么完善,尤其是在当下的局面,对于老艺术家的作品的研究,以及进行理论梳理的工作就显得更加迫切以及更加重要。只有这样,才能为下一代年轻的演员留下传统的基因、优秀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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